事情是这样的。我在凌晨一点十七分刷到一张花絮照:一个姑娘蹲在沙丘上,毛衣袖子长出一截,手里攥着半块被风啃过的饼干,表情像刚发现地球是圆的。
配文只有四个字:“球球,出片。”
我盯着那半块饼干看了十秒,然后给Kimoe激萌文化发了条消息:“你们那个沙漠的还缺不缺围观群众?”
对方回得很快:“缺一个会写字的。”
于是我就上了贼船。
先说清楚,我不是冲着姑娘去的。我是冲着“毛衣在沙漠里到底会不会热死人”这个科学问题去的。
(一)这家机构有点强迫症)
Kimoe激萌文化藏在老城区一栋写字楼的七层,电梯门一开,先看见一整面墙的造型手稿,用磁铁按颜色渐变排的。我数了数,光“毛衣类”就分了十七种起球程度。
接待我的造型师姓林,说话的时候手里永远在捋一根流苏,捋不顺不开口。她带我逛棚的时候说:“我们不太爱拍‘站着美’那种,每个合集都得有个小剧本,哪怕只有三句话。”

比如他们有个叫《杏子汽水打翻之前》的合集,设定是“两个女孩在暑假最后一天发现冰箱坏了”;还有个《绒线帽与流浪猫》,拍的是“帽子被猫叼走之后追了三条街”。我心想这不就是给写真加了个前情提要吗,但嘴上说的是“挺有意思”。
林造型师瞥我一眼:“你刚才是不是想说‘花里胡哨’?”
我说没有。她说你眼睛说了。
(二)然后我被拉去了沙漠)
《周闻球球穿毛衣变身小可爱沙漠之旅》这个标题,我第一次念的时候断句断错了,念成了“周闻球球穿毛衣变身/小可爱沙漠之旅”,像两个栏目拼在一起。后来才知道“小可爱”是定语后置,全句意思是“周闻球球穿着毛衣变身小可爱,然后去了沙漠”。
出镜的周闻球球本人比花絮照里还小一号,站在沙丘上像被风吹歪的仙人掌。毛衣是奶杏色的,袖口有那种故意做出来的毛边。我随口说了句“这毛衣看着要起球”,林造型师立刻接话:“起球是我们用砂纸手工打磨的,每件磨四十分钟。”
我:“……你们管这个叫敬业还是叫闲?”
她:“叫出片。”
拍摄过程中球球一直在跟风向搏斗。风把毛衣下摆吹成一面小旗,她就顺着风跑,跑着跑着蹲下来刨沙子,刨出一只塑料小铲子——道具组提前埋的。她举着铲子冲镜头笑的那一下,我旁边一个助理小声说“有了”。
说实话,那个笑确实有点东西。不是甜,是那种“我知道你在拍我但我假装不知道”的甜。区别很大。
(三)合集里的其他几本)
趁着换景间隙,我翻了翻他们电脑里的往期合集。除了沙漠这本,还有几个让我多看了两眼的:
《海盐色星期八》——设定是“日历上不存在的休息日”,所以拍摄地选在一个灰蓝色调的旧厂房,姑娘穿着宽大的条纹衫在空地上跳房子,跳到最后一格的时候朝镜头做鬼脸。我评价:概念有点绕,但鬼脸值回票价。
《把云朵别在耳后》——外景选在芦苇荡,风大得把反光板吹成风筝,成片里有一张是姑娘伸手去够飞走的面光板,表情真挚得像在拯救世界。林造型师说这张是“事故变故事”的典范。
《橘子灯下的小声公》——棚拍,暖光,姑娘对着一个老式麦克风假装广播,念的台词是“今天食堂的番茄炒蛋没有蛋”。我笑出声,林造型师说:“我们管这叫‘生活流台词’。”
还有《雨天借你半边伞》《棉花糖逃跑计划》《桌角那盆含羞草》,标题一个比一个像轻小说。我嘴上说“你们取名是不是有个词库随机抽”,手上已经把合集列表截了图。
(四)回到沙漠这边)
说回球球。拍到后半段太阳斜了,沙子从金黄变成焦糖色。她换了一套同色系的毛线背心,蹲在沙丘脊线上啃那半块饼干——就是花絮照里那块,道具组买了三包同款,只为了拍出“被风啃过”的缺口。
我蹲在旁边看她啃了五分钟,突然意识到一件事:这组图里她几乎没有正脸看镜头。全是侧脸、低头、背影、被风吹乱的半张脸。
我问林造型师:“你们故意的?”
她说:“沙漠嘛,人显得小一点才好看。脸给太多就变成景区打卡了。”
我心想这话说得挺对,但嘴上说的是:“你们是不是管这个叫‘留白式写真’?”
她:“我们管这个叫‘不给看’。”
(五)最后我承认一下)
回程车上我翻手机相册,发现我拍了四十七张花絮,其中三十张是球球蹲着刨沙子。林造型师坐我旁边瞄了一眼,说:“你这不是挺喜欢的吗。”
我说:“我这是素材收集。”
她说:“你收藏夹里是不是已经有《海盐色星期八》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确实有了。但我不会告诉你们我连《桌角那盆含羞草》都点开看了三遍。那组拍的是姑娘趴在桌边用手指戳一盆含羞草,戳一下叶子合上,她就对着镜头摊手。无聊得要命,但我看了三遍。
所以Kimoe激萌文化这个机构吧,说它精致也行,说它折腾也行。反正他们能把“毛衣起球”拍成叙事、把“风太大”拍成剧情、把“姑娘蹲在沙丘上啃饼干”拍成我凌晨一点十七分不睡觉的理由。
至于《周闻球球穿毛衣变身小可爱沙漠之旅》——你们自己去看吧。我就不多说了,毕竟我只是个“会写字的围观群众”。
写完这段我就去把合集收藏了。别问。问就是素材收集。
Kimoe激萌文化 写真合集目录: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25 柳侑绮[40P161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24 董晨莉[40P271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23 七宝变身洛丽塔美少女 柳侑绮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22 董晨莉[40P282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21 周闻[38P368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20 超凶的诺 废墟中的清新少女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19 豆豆[40P296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18 沈欣雨[44P378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17 七宝的每日一画[40P388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16 刘丽娜 穹妹[40+1P284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15 赵奶莹 奶莹小花园[40+1P695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14 周闻球球穿毛衣变身小可爱沙漠之旅 [40P-337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13 秋画之应 沙漠旅拍[40P460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12 周闻球球篝火取暖沙漠之旅 [42P-534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11 之应沙漠之旅沙漠仙女 [40P-393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10 周闻球球沙漠机车女 [51P-737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09 之应 沙漠之应[40+1P457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08 沈欣雨 樱桃之吻[91+1P494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07 夏美酱 夏日浴衣之夏美酱[60+1P765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06 球球喵耳机 周闻[40+1P152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05 刘丽娜 鱼丸小lo装[40+1P396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04 夏日の西瓜 沈欣雨 [40P-528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03 Lolita少女心 夏美酱 [63P-823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02 宠物小精灵!GO!夏美酱 [40P-421M]
[Kimoe 激萌文化] Vol.001 遐想少女-球球 [41P-611M]